动的阴影融为一体。
这个曾经被世界遗忘的男人,此刻再次选择了消失。
西奥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只深棕色的左眼里,倒映着埃里克最后消散的残影。
小伊格内修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看看我们高贵的和平主义者,现在倒像只被雨淋湿的野狗。"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这就是拒绝力量的代价。"
朱丽叶特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收紧,抓住了迪亚哥的衣袖。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景象。
"我看见了..."
朱丽叶特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回响,每个音节都让房间里的玻璃器皿微微震颤,"贝希特斯加登的雪。希特勒正在阳台上看雪,他的副官在发抖——不是怕冷,是怕他。"
伊格内修斯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手杖。这正是他想要的——
神明之力穿透千里之外的迷雾,直抵权力核心。
但下一秒,朱丽叶特突然痛苦地弓起身子,鲜血从她的鼻孔和耳道渗出。
"停下!"迪亚哥用身体撑住她下滑的身躯,"你在同时接收太多信息!"
他太熟悉这种症状——当年在西班牙,他试图用契约平息内战时,也曾被反噬得七窍流血。
小伊格内修斯却上前一步:"继续!你能触及他的思维,就能改变——"
"够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划破房间内凝重的空气。
玛丽猛地抓住朱丽叶特染血的手,蓝色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曾经也幻想过,"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幻想你能像童话里的仙女一样挥挥手就结束战争。我甚至想让你用能力把皮埃尔强行留在英国..."
她握紧朱丽叶特的手,"但我现在明白了——敦刻尔克撤退时,多少水家族的人拼死掩护?“
“多少普通渔民驾着小船穿越海峡?”
“殿后的军队明知会死,还是义无反顾地留下了!"
小伊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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