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特终于合上医药箱,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直到我确认安全。"
西奥多将书本轻轻合上,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记得小时候我发烧,总是你打地铺守着我。现在倒好,换成我睡地板了。"
阿拉里克指尖的火苗突然窜高,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有什么区别?横竖你还是被保护的那个。"他故意拖长声调,蓝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西奥多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迪亚哥突然对药剂瓶产生了浓厚兴趣,埃里克则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影子,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上次探望伤员时,"朱丽叶特平静地开口,手指轻抚医药箱上的铜扣,"如果不是西奥及时出手,我已经被卢卡斯的冰锥刺穿了。"
西奥多的神情柔和了些许。
阿拉里克轻哼一声,指尖跃动的火苗突然变成了细小的电流:“我也可以做到。潮湿环境反而让电流传导更顺畅。"他撇撇嘴,"只不过那天我刚好去肯特郡办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埃里克像影子般滑到门边,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玛丽站在门外,往日明亮的蓝眼睛此刻蓄满泪水,嘴唇微微发抖。
她紧紧攥着裙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皮埃尔他..."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自从听了戴高乐将军的广播,他就像变了个人...刚才、刚才他收拾行李说要回法国..."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朱丽叶特和西奥多交换了一个警觉的眼神,阿拉里克手中的火焰"嗤"地熄灭。
"玛丽,深呼吸。"朱丽叶特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扶住女孩颤抖的肩膀,"皮埃尔现在人在哪里?"
"港口!"玛丽的眼泪终于决堤,"他说要搭英国海军今晚的船...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迪亚哥已经抄起外套,埃里克的身影在窗边若隐若现。西奥多起身时碰翻了茶杯,深褐色的茶渍在床单上洇开,但此刻无人在意。
阿拉里克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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