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没有。他们沉默地穿过退散的人群,推开医疗区的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皮肤上残留的潮湿与焦灼。
得找到迪亚哥和埃里克。
两人快步穿过街道,最终在拐角处发现了他们——迪亚哥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空注射器,埃里克则抱臂而立,灰蓝的眼睛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艾德蒙坐在台阶上,白发凌乱,眼神涣散,那只独臂的手里还攥着半瓶威士忌。
“他没事。”迪亚哥抬头,朝朱丽叶特微微点头,“躲在锅炉房喝了一整瓶,醉得昏昏沉沉,无意识用能力加热了蒸汽管道。”他晃了晃注射器,“现在安静了。”
朱丽叶特蹲下身,指尖轻触艾德蒙的太阳穴。片刻后,她收回手,声音冷静得近乎锋利:
“喝醉了还能精准地追出来干扰我们?只有一种可能——伊格内修斯用了契约。”
西奥多冷笑:“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局。”他踢开脚边的碎石,“但伊格内修斯比我想的还阴险。”
埃里克的视线扫过街道阴影:“回去再说。”
他们最后检查了一遍艾德蒙的情况,确认他只是醉酒而非中毒后,将他交给了赶来的医疗人员。
回阿什福德庄园的路上,四人都没说话。
暮色彻底吞没了伦敦的街道,煤气灯一盏盏亮起,却照不散笼罩在四人心头的阴霾。
直到深夜,阿拉里克才风尘仆仆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西奥多靠在壁炉边,手里捏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
朱丽叶特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钢笔;
迪亚哥正在检查药箱,而埃里克像道影子般立在窗边,灰蓝的眼睛盯着外面的夜色。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阿拉里克甩上门,白发上还沾着夜露:“出什么事了?”
西奥多抬起头,绿眼睛里跳动着壁炉的火光:“Jet被伤员影响了,病患们怀疑迪亚哥和我居心不良,最后伊格内修斯用契约遣散了他们。”
朱丽叶特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战争时期,敌意本就容易发酵。但重点是——”她抬起眼,“他们现在知道西奥的冷冻能力了。”
阿拉里克的蓝眼睛骤然眯起:“为什么用冷冻?”他大步走到壁炉前,火星随着他的动作噼啪炸响,“伦敦这鬼地方夏天闷得像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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