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克制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
西奥多起身从猫眼往外看,回头低声道:"是帕西瓦尔。"他打开门,发现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很高兴看到你从挪威平安回来。"西奥多侧身让他进来。
帕西瓦尔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在看到朱丽叶特时明显松了口气。"我需要和Jet单独谈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朱丽叶特将空咖啡杯放回托盘:"就在这里说吧。"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帕西瓦尔深吸一口气:"在挪威被俘时,德国人缴获了那支试管...。"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空如也的军装口袋,"就是你给我的那支血液样本。"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想起了敦刻尔克撤退时,汉斯用血样作为媒介让朱丽叶特精神连接崩溃的事。
"那个样品量不大,他们做不了什么。"朱丽叶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击的频率加快了,"倒是你...还好吗?能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帕西瓦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为首的那个金发学者...很奇怪。"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恍惚,"撤离前他特意来告诉我具体时间,还说...'庸人只看见神裔的光辉,却忘记探寻本源'。"
他摇摇头,"后来我用了大学时你们教的远程点燃酒精的方法,烧了仓库才逃出来。"
朱丽叶特的眉毛微微挑起,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她转头看向壁炉中跳动的火焰,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这个汉斯...越来越有意思了。"
火焰突然爆出一个火星,照亮了她深棕色的眼睛。
帕西瓦尔略显局促地整理了下衣领:"今晚伊格内修斯要设宴招待各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军裤缝上敲击着,"我...不清楚他的具体意图,但请务必做好准备。"
朱丽叶特轻轻颔首:"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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