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别墅区。"他摇摇头,声音低沉。
阿拉里克突然笑出声来,蓝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难怪有一年管家总抱怨有野猫偷果子。"他向后靠进座椅,姿态放松了些,"不过说真的,我从来都是走正门的——"他故意拖长音调,"包括当年离开的时候也是。"
车缓缓停下,管家已经站在台阶下等候。西奥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朱丽叶特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但足够坚定:"你不需用这个证明你的价值,西奥。从来都不需要。"
西奥多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需要为了证明什么去做蠢事。"这句话明显另有所指——当年他参军的选择。
阿拉里克推开车门,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刺眼得几乎像一团火焰。
"走吧,"他回头,目光在西奥多和朱丽叶特之间扫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既然都光明正大地来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至少得让他们看清楚,当年那两个点不着火的废物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西奥多闻言一怔,随即轻笑出声。他看向阿拉里克,发现对方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两个曾经被家族抛弃的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