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死了,医生。"他突然俯身吻了她的额头,在朱丽叶特错愕睁眼的瞬间,如离弦之箭冲向三十米外的油罐残骸。
隐身范围消失的刹那,红外瞄准器的红点便锁定了他的后背。
"留活口!"德语指令声中,子弹呼啸着擦过他的手臂和大腿——专业的压制射击,显然想废了他的行动力又不致命。
阿拉里克翻滚到油罐后方,指尖划过潮湿的地面。
"来跳舞吧,杂种们。"
烈焰突然从水洼中炸开,高温蒸汽混着高压电流在雾中织成死亡之网。三个突击队员惨叫着倒地,他们的防毒面具在滚烫水雾中扭曲变形。
但更多的黑影从雾中涌现——他们早有准备,像下棋时预留的后手。
残骸另一侧,朱丽叶特正试图向他靠近,隐身的光晕在她周身明灭不定。阿拉里克咬牙比了个"撤退"的手势,正准备向反方向突围引开追兵——
整片雾气突然凝结。
细小的霜花从天而降,所到之处蒸汽冻结成冰晶,枪械结霜哑火。远处传来德军士兵惊慌的喊叫:"Verflucht!(该死)温度骤降——"
阿拉里克和朱丽叶特同时抬头——是西奥多。
霜雾中,西奥多的身影逐渐清晰。右眼燃烧着炽烈的火光,左眼则凝结着冰蓝的寒意。火焰与冰霜在他周身形成诡异的平衡,每一步踏出,地面便同时浮现焦痕与冰花。
德军小队立刻调转枪口。
"优先制服冰火目标!"指挥官刚喊完,便被一道冰棱刺穿肩膀钉在墙上。西奥多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瞥了一眼。
接下来的战斗近乎屠杀:
冲锋的士兵突然自燃,又在惨叫中冻成冰雕;
机枪手发现扳机被冰封,下一秒整把枪炸成金属碎片;
试图投掷手雷的突击队员,眼睁睁看着引信在掌心结霜失效。
西奥多的目光扫过战场,明显在寻找什么。
"西奥!三点钟方向狙击手!"朱丽叶特突然喊道,同时切换回读心感知,精神网络如雷达般展开。
一颗子弹擦过西奥多耳际——他周围扭曲的热空气扰乱了弹道。
阿拉里克已经跃出掩体,指尖电流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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