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男人额前的金发。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明天午夜,这里的驻军会开始撤离。"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
Percival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终究没有睁开眼睛。
男人直起身,将试管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突然轻笑一声:"祝你好运,白发的先生。"他的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渐行渐远的声响,最后消失在铁门沉重的闭合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