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关于特殊人员或‘贵重资产’临时收容点的内部情报。”
另一边的皮埃尔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窗外渐落的夕阳,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给我三天时间。”他开口说道,
“我能通过家族在物资运输和市政方面的渠道,设法确认大规模的特殊人员转移是否最近发生在波茨坦附近区域。那边有几个废弃的皇家庄园很符合描述。”
朱丽叶特点头,当机立断。“那就先这样定。帕西瓦尔,皮埃尔,你们尽快动用渠道核实。阿拉里克,继续深挖你的线人。”
“同时,我们需要提前安排好潜入和撤离的路线,确保万无一失。一有确切消息,马上行动。”
西奥多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言反对,但他那双异色的眼睛却始终紧紧锁在朱丽叶特身上,担忧几乎化为实质。
阿拉里克手中的银币终于彻底停止了转动,被他紧紧收进掌心。
“我会再联系几个藏在纳粹内部的旧渠道,”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他们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有人对现状不满,或者……只要价钱合适。”
帕西瓦尔沉默地点头,已经在脑中规划如何安全地接触他的关系网。
皮埃尔将杯中剩余的白兰地一饮而尽,玻璃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碰撞声。
“三天。”他重申道, “三天后,无论有没有确切消息,我们都必须做出最终决定——是行动,还是放弃。”
朱丽叶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留在窗外逐渐浓郁的暮色之中。远方的天空被染成了紫红色,美丽却透着不祥。
“那就这样。”她轻声说道。
没有人再说话。但一种沉重而紧迫的共识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