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 他的声音很稳,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收住,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切断。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Juliette看了他一眼,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那么,乌丸先生的立场应该还是那样。" 她轻声说,"不参与西方人的内斗……但有什么忙,他一定会帮。"
Theo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他点点头,没有多说。
Pierre轻轻叩了叩桌面,打破短暂的沉默。"自从捷克事件后,lose就开始减少在东欧的投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她认为,只要希特勒不碰西欧,局势就‘可控’。"
Santi从药箱里取出一支玻璃注射器,对着灯光检查,突然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典型的商人思维——只要火还没烧到自己的仓库,就假装闻不到烟味。"
房间里短暂地静了一瞬。
Alaric突然大笑起来,银币在他指间飞快地旋转。"精辟!Santi,你该去当个政论家,而不是药剂师。"
Alaric的笑声还未散去,Juliette的目光已转向Pierre。
"那么,Pierre,"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去,"你的意见呢?"
Pierre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扣,指节微微发白。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掀动他额前一丝不苟的金发。
"我……有别的打算。"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纳粹的意识形态,让我……" 他的话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
房间里没有人追问。Theo的目光短暂地与Pierre相遇,又很快移开;Alaric手中的银币停止了旋转;Santi轻轻放下了注射器。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竟之言的分量。
Juliette点了点头,没有深究。"明白了。" 她只说了一句,便转向其他人。
"读心家族的旁支已经撤离华沙了,"她说道,嘴角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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