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进一步的研究资料吗？”
军官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地图，在茶几上摊开。波兰边境被红笔重重圈出。
“军队已经开始集结。”他低声道，“我们希望在行动前获取更多关于能力者的情报——尤其是波兰境内的家族。”
Hans俯身查看地图，指尖在几个城市间轻点。
“波兰本土没有强势的能力者家族。东欧最值得注意的只有冰家族，但他们已经分裂——”
“一部分与我们合作了。”军官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苏联人这次会站在我们这边，剩下的冰家族不足为虑。”
Hans眯起眼，假装沉思。
“倒是有些读心家族的旁支流亡到了华沙。”他缓缓道，“不过他们的能力早已衰落，现在改行研究密码学了，恐怕没什么威胁。”
军官突然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
“您说得对，博士。德国的科技已经让我们不再惧怕大多数能力者——”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除非是‘神明力量’。”
Hans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块血肉似乎在发烫——不，一定是错觉。他收回手，神色如常地端起咖啡杯。
“神明力量只是传说，先生。科学才是未来的答案。”
军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站起身，重新戴上帽子。
“希望如此，博士。我们会再联系您。”
门关上的瞬间，Hans长舒一口气。他掏出培养皿，玻璃壁上的水雾迅速凝结——组织正在发热，像一颗微型恒星般无声燃烧。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错觉。
Hans盯着培养皿中微微搏动的血肉，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这团组织——不，这团活物——正在对外界做出反应。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动它，而它竟像某种深海生物般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躲避他的触碰。
“太奇妙了……”他低声喃喃，手指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几个月的研究，数百次实验，他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这块组织的特性——再生速度、神经传导效率、代谢规律——可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徘徊，连钥匙孔都没找到。
“一定有更快的办法。”他咬着指甲，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
能力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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