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着桌面,“他们假装在听,其实根本不在乎我在说什么。”
“而我在乎。”Hans轻轻推过一杯早已点好的热巧克力,“所以,继续您昨天的话题?”
Mary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俯身向前,声音压得更低:“Juliette的意识可以融入万物——树木、风、甚至石头!”
Hans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微微一顿,但面上不露分毫:“听起来像某种……泛神论?”
“不,是真实的!”她急切地说,“只是……在情绪太强烈的地方,她会受影响。就像收音机遇到干扰,您明白吗?”
Hans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如果有人在狂欢节上找她治病,效果会打折扣?”
“Exactly!” Mary打了个响指,“去年马赛的庆典上,她甚至短暂‘消失’了一会儿——她说自己‘被噪音冲散了’。”
Hans的钢笔在纸上沙沙记录,语气依然随意:“这能力听起来负担很重。”
“但她从不抱怨。” Mary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杯沿,“她说这是‘倾听世界的代价’……”
突然,她瞥见怀表上的时间,猛地站起来:“糟了,我该回去了!”
Hans起身,彬彬有礼地为她拉开椅子:“感谢您的分享,这比任何哲学书都精彩。”
Mary的脸颊泛起红晕:“您……您下周还在这儿吗?”
“如果您愿意继续赐教。”
她灿烂一笑,转身跑下楼,草帽上的丝带在阳光里划出一道金线。
Hans缓缓坐回座位,凝视着笔记本上的关键词:
「意识融合」「情绪干扰」「噪音=弱点」
他合上本子,啜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
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