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
Joseph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玛利亚的背影上，像是要将那沉默的蓝袍看穿。
许久，他终于站直了身体。他的表情先是茫然的——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多年的人，终于抵达绿洲，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然后，某种更深、更坚硬的东西在他眼底沉淀下来。
"Juliette，"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Jacob……有没有真正和玛利亚对话过？"
Juliette注视着他，片刻后回答："至少在我面前，他没有。"她顿了顿，"其他时候，我不得而知。"
Joseph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某种长久以来的伪装。
"我们回去吧。"他转身，不再看玛利亚一眼，"在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Juliette点了点头。
现实如潮水般涌回。
安全屋内，壁炉的火光依旧跳动。Jacob在看到Joseph表情的瞬间，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了下去——他明白了。
“Jacob。”Joseph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坚定，“你有没有……真正和她对话过？”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说：“Joseph，不要冲动行事。”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Joseph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只剩下决绝。
“如果神明不会庇护我们，”他轻声说，“那么是时候靠我们自己行走于大地之上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继承人徽章，“我们将书写自己的神谕……而不是等待神明的。”
他转向Juliette，摘下徽章放在桌上。
“我自愿放弃继承权。”
Juliette注视着他，片刻后点头：“能力会暂时保留。如果你决定彻底放弃，随时可以告诉我。”
Alaric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银币在指间转得飞快；Theo的表情则复杂得多，绿眼睛里混杂着欣慰与忧虑。
Juliette上前一步，指尖轻触Joseph的眉心。
——在精神领域的深处，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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