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Juliette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黄昏。她躺在柔软的四柱床上,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Theo坐在床边椅子上,正笨拙地缝补她实验时扯破的外套,针脚歪歪扭扭得像蜈蚣爬行。
Alaric靠在窗边,假装在看报纸,但每隔五分钟就会不自觉地往床这边瞟一眼。
Santi的药草在床头柜上冒着热气,旁边整齐排列着三瓶不同颜色的药剂。
Eric的影子在门外走廊上来回踱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Pierre每天都会准时出现,放下最新鲜的玫瑰又默默离开。
Juliette虚弱地撑起身子,Theo立刻扔下针线活:"终于舍得醒了?"
"边境...那个人..."她嘶哑地问。
"安全通过了,"Alaric放下报纸,难得没有嘲讽,"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帮那个素不相识的犹太人。"
Juliette接过Theo递来的药茶,热气氤氲中她露出这两天第一个微笑:"因为可以做到。"
Juliette将空药杯放回床头,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她的动作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现在?"Theo皱眉,"你才刚能下床。"
"正好需要测试治疗能力。"Juliette已经开始穿外套,手指灵活地系着扣子,"Santi,去街上找个合适的病例。"
Alaric嗤笑一声:"直接说你要找个快死的人不就行了?"
十分钟后,Santi和Eric抬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车轮从他胸口碾过,肋骨刺穿了肺叶。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完美。"Juliette轻声说,跪在伤者身旁,双手悬停在他血肉模糊的胸膛上方。
Theo别过脸去:"至少等他失去意识再..."
但Juliette已经开始了。她的掌心放在伤者上方,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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