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ette敲开Alaric的房门时,扑面而来的烟味让她眉头微蹙。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壁炉的余烬在角落里泛着暗红的光。Alaric靠在窗边,指间夹着的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另一只手拎着半瓶威士忌。见她进来,他挑眉,故意朝空中吐了个烟圈。
"我已经听你的话少抽了,"他懒洋洋地说,"在自己房间里放纵一下怎么了?"
但烟还是被掐灭了,指腹碾过火星的动作干脆利落。
Juliette带上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线。
"和Theo聊完了?"Alaric晃了晃酒瓶,"他是不是还是那套理论——'做自己就能解决一切'?"
他的语气带着他特有的尖锐调侃,但眼神却落在窗外的夜色里,没有看她。
Juliette没有回答。
Alaric忽然嗤笑一声:"我母亲以前也这么说过。'做你自己'——"他灌了一口酒,"然后她被契约逼着嫁给了根本不爱的男人,生下我不到几年就死了。"
沉默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
"你一直希望我得到神明的力量。"Juliette终于开口。
Alaric转过头,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蓝。他笑了,那种带着自嘲的笑:"是啊。因为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瓶标签,"我失去能力那段时间,连火家族最低贱的仆从都敢对我吐口水。"
壁炉里的木炭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但后来我明白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在纳粹那里……我见过太多力量了。关键在于——"他指了指Juliette的心口,"掌握它的是谁。"
月光移动了一寸,现在照亮了他半边脸,另一侧仍浸在黑暗里。
"所以,医生,"他突然凑近,威士忌的气息混着薄荷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如果你真的成神了……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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