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划掉某行字，突然嗤笑一声：“这帮蠢货连燃烧效率都能写错……”
铅笔在Theo指间转了一圈。“要听听天才的意见吗，叔叔？”
“除非你想让下一版教科书多一章‘如何用火焰冷冻啤酒’。”
Juliette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骆驼蹄下的沙粒触感，但咖啡馆飘来的面包香、Alaric袖口的火药味、Theo草稿纸上的墨迹——这些才是她选择回归的理由。
见Juliette醒来，Theo起身去泡茶。
Alaric的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
“所以，今天的精神漫游……顺利吗？”
Juliette拿起一边已经凉掉的茶，啜了一口，任由茶水在舌尖停留片刻才回答：
“比之前更稳定了。现在我能停留在洪流中，而不会轻易被冲散。”
Alaric的指尖停顿了一瞬。他的表情像是听到一个期待已久却又令人不安的消息——眉头松开，嘴角却绷紧。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藏着那支帮助他恢复能力的金属药盒，盒盖上还刻着“J.E.”的缩写。
Theo从厨房探出头，手里举着茶壶：“我说什么来着？最近Jet混淆记忆的情况少多了。”他晃了晃壶身，“大吉岭还是锡兰？”
Juliette忽然眨了眨眼，神情微妙地柔和下来。她放下茶杯，用Elizabeth那种温柔的、略带揶揄的语气说道：
“亲爱的，你知道我从来分不清这些茶叶的区别。”
Theo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他笑了——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阳光温度的笑。
“这次我分得清。”他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妈妈的眼睛可不会这样闪闪发亮地恶作剧。”
Alaric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转身推开窗户。
“我去买烟。”他大步走向门口，却又在玄关停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顺便，那盒药膏三年前就过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瞄我口袋。”
门关上的声音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Alaric的脚步声还在走廊回荡，Theo已经将泡好的锡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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