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脏活’。他们欠我人情。”他耸耸肩，“而且，他们不喜欢契约，也不喜欢贵族——但至少他们讲信用。”
Alaric嗤笑道：“你多少年没有见过那些人了？不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1918年。“
Juliette只是轻轻点头，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壁炉上方的挂钟上。
“我会尝试精神漫游。”她说，“但范围太大，我需要一个定位。”
Alaric挑眉：“定位？”
“Santi的毒，或者Eric的影子。”她解释道，“他们的能力有独特的精神波动，如果能捕捉到……”
Theo皱眉：“你上次大规模漫游后昏睡了三天。”
“这次不会太久。”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Alaric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联系我的‘老朋友’们，看看能不能搞到点有用的情报。”他站起身，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张西班牙地图，“不过，如果医生的漫游先找到他们，记得告诉我——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Theo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串地址。“这是我认识的几个怪力家族的联络点。”他递给Juliette，“如果你定位到了大致区域，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查。”
Juliette接过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像是在读取残留的信息。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放缓，仿佛整个人沉入深海。
Theo和Alaric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后几步，给她留出空间。
几分钟后，她的睫毛轻微颤动，随后睁开了眼睛。
“巴塞罗那。”她低声说，“他们在巴塞罗那。”
Theo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至少不是前线。”
Alaric已经抓起了外套：“那还等什么？”
Juliette看向窗外，暮色正缓缓降临，远处的山峦被染成暗红色，像是燃烧的余烬。
“一起行动。”她说，“互相照应。”
Theo咧嘴一笑：“当然，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收拾烂摊子。”
Alaric轻笑一声，但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