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水花。
阿拉里克则更干脆——他直接用筷子尾端像叉子一样插起一块厚实的玉子烧,带着点故意为之的粗鲁,挑衅似的朝对面始终正襟危坐的本悟扬了扬:
"喂,这样也行吧?填饱肚子而已。"
本悟手中的筷子顿在半空,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默,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朱丽叶特默默伸手,从阿拉里克手中接过那两根被他用错的筷子,手腕轻巧地一转,调整好握姿,然后夹起一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鲷鱼刺身。
阿拉里克看着她这流畅的动作,挑眉道:"你倒是熟练。"
"小时候用过一段时间。"她轻声道,将刺身蘸了点酱油,没有多解释。
西奥多始终没说话。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朱丽叶特执筷的姿势——拇指稳稳压住筷身上端,食指为了控制力道而微微弓起,那分明是自幼习得、早已融入肌肉记忆的动作。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朱丽叶特来到欧洲之前、那片遥远东方大陆上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
移步到安排的寝室时,阿拉里克用脚尖嫌弃地戳了戳铺在榻榻米上的素色布团:"这玩意……感觉比教堂忏悔室外的长椅还硬。硌得慌。"
"睡不惯可以出去。"本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冷着脸将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
朱丽叶特已经跪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个铺位边,指尖轻轻抚过布团边缘细密整齐的针脚。
阿拉里克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难得带上了点纯粹的好奇:"你以前在东方老家,也睡这种玩意儿?"
摇曳的烛火蓦地噼啪一响,爆开一个灯花。
“……不是,”她沉默了一瞬,才伸手拍了拍那个看起来确实不算柔软的枕头, "我们那儿的人,多数也睡床,各式各样的床。"
西奥多立刻抱起自己的枕头,动作有些强硬地挤到两人铺位中间的空隙,一屁股坐下:"明天还要早起见乌丸先生,都早点休息。"
他故意打了个夸张的哈欠,试图驱散空气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氛围,然后扭头瞪着阿拉里克,"你,再抱怨一句,我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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