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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身体、连火焰都无法点燃的男人,嘴角微微下沉。他原本期待一场真正的对决——一场足以证明东方修行者不输契约力量的战斗。可现在的Igantius,连站直身体都显得勉强。
"……真让人失望。" 本悟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Ashford家的家主,竟连让我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Igantius的瞳孔骤然收缩。耻辱感如毒蛇般窜上脊背,他猛地从袖中滑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寒光一闪——
啪!
本悟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Igantius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当啷落地,而Igantius的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向地板。
"西方人的把戏。" 本悟叹息,"永远只会依赖外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玻璃管,暗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Igantius的挣扎突然剧烈起来——某种本能在尖叫着警告他。
但已经晚了。
针尖刺入颈侧的瞬间,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Igantius的瞳孔骤然扩散,他感到某种扎根在灵魂深处的联系——
断了。
契约的嗡鸣消失了。
他茫然地抬起手,试图召唤火焰,可掌心空空如也。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感席卷而来,仿佛有人生生剜走了他的一部分内脏。
"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本悟收起空针管,转身走向窗口。"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回头最后看了Igantius一眼,"没有契约的世界,你敢活下去吗?"
夜风卷起窗帘,他的身影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