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拉住。
Alaric的目光扫过所有人——Santi沉默地站在药剂室门口,Eric的影子在墙边若隐若现,Theo紧绷着脸,Juliette的眼中混杂着疲惫和无奈。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等你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他头也不回地说,“再来找我吧。”
门被重重摔上。
诊所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Theo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他比以前更混蛋了。”
Juliette望着紧闭的门,轻声说:“不,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痛苦。”
[1932年,柏林,冬]
寒风卷着细雪掠过街道,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摇曳,像是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Theo裹紧大衣,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又消散。他站在一栋砖石建筑前,抬头望向二楼——那里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不安地拨弄着壁炉。
他抬手敲门,三下,停顿,再两下。
门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回应:“进来。”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干燥的热气和淡淡的烟草味。Alaric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手中捏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暗红。他抬眼看向Theo,视线落在那只棕色的眼睛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稀客。”他晃了晃酒杯,“怎么,医生终于舍得放你出门了?”
Theo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诊所。他走到壁炉前,伸手拨弄了一下木柴,火焰立刻旺盛了几分,稳定而明亮。
Alaric眯起眼——Theo对火焰的控制依然比他精准。
“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Theo开口,声音平静。
“医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是吗?”Alaric耸耸肩,“用不着我天天盯着。”
Theo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壁炉上跳动的火焰。
“我在佛兰德的战壕里见过这种疯狂。”他低声说,“有没有契约,人类都会发疯。你以为纳粹会给你想要的秩序?他们只是在利用你。”
Alaric嗤笑一声,仰头灌下一口酒。
“那又如何?”他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如果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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