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鹰徽。"下周三,慕尼黑。有些先生想见见'Ashford家的白焰'。"他顿了顿,"带上你的火,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Alaric盯着那个标志。威士忌正一滴一滴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像某种倒计时。
"如果我觉得无聊呢?"
Konrad大笑,电流在他齿间闪烁:"那就烧了整个会场!我保证给你留好逃生通道。"他站起身,整理西装领子,"不过在那之前...想想Felix最后看到的天空。想想那个东方女人失控时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他俯身在Alaric耳边低语,"你真的相信,漫游在别人的精神世界里,就能找到答案吗?"
门铃清脆地响起。Alaric独自坐在原地,看着雪在窗棂上堆积。勃拉姆斯的曲子又卡住了,这次没有人修复它。
他伸手,让一簇苍白的火焰吞噬了那份邀请函。灰烬落在融化的冰球上,发出轻微的嘶响。
但当他走出酒馆时,那张烫金鹰徽的残片,正静静躺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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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管滋滋作响,电流不稳地跳动着。Alaric推开门时,Juliette正坐在窗边,月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银白色。Theo站在药柜前整理药剂,左眼的深棕色虹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你去找Konrad了。"Juliette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火焰上。
Alaric停在门口,大衣上还沾着酒馆的烟味。"你‘看’到了?"他讥讽地问,"还是说Felix的记忆告诉你的?"
Theo的手顿了一下,玻璃瓶轻轻相碰。
Juliette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目光落在Alaric大衣口袋露出的烫金纸角上。"这样只会创造更大的混乱。"
"至少他们愿意做什么。"Alaric突然提高声音,电流在吊灯上噼啪炸响,"而你——你拥有这种力量却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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