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裹挟着远处战火的硝烟味渗进来。Juliette躺在病床上，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唯有偶尔蹙起的眉头证明她还未完全沉入那片无人能至的精神荒原。
Theo站在窗边，指节无意识地擦过左眼——那只深棕色的、属于Juliette的眼睛。乌丸五次郎刚刚离开，他的话仍悬在凝滞的空气中：
“有些旅程总归是要一个人走的。”
Theo转向空荡荡的门口，仿佛还能看见那个东方男人瘦削的背影。“乌丸先生，您能来看一眼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她继续这样……会消失吗？”
五次郎没有回答。
走廊传来脚步声，Alaric推门而入。他手里攥着Felix的怀表，银链垂落，表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自从发现Felix的尸体后，Alaric就变得沉默，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连惯常的讥诮都消失了。
Juliette忽然睁开了眼睛。
“Alaric？”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猛地抬头，蓝眼睛里的阴郁裂开一道缝隙。“你说的那只是随机的谋杀，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Juliette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怀表上，忽然换了种语调——轻快而温和，带着Felix特有的德式口音：“拿去吧。但表不行。”
Alaric的指节泛白。“现在是谁在说话？” 他冷笑，“Felix？还是你终于疯了？”
Theo一步跨到两人之间，手掌抵住Alaric的胸膛。“够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强硬，“现在大家都很伤心，没必要这样。”
Alaric甩开他的手，怀表的链条哗啦作响。他盯着Juliette，仿佛要从她苍白的脸上挖出某个答案。但她的眼神又涣散了，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对话。
Alaric“啧”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病房，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指腹摩挲着表盖上细微的划痕——那是Felix常年随身携带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诊所后院的石阶上坐下，夜风微凉，远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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