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电流的蓝光在金属表面一闪而逝。
"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Felix?"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雨幕。
"你拒绝契约,拒绝秩序,拒绝我们几个世纪来维系平衡的规则——就为了这种可悲的偶然?"手杖突然下压,凶手发出一声痛呼,"一个饿昏头的流浪汉,一把生锈的刀,然后——"
金属杖尖挑起凶手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电家族最后的荣光,就变成阴沟里的一滩血。"
Konrad松开手杖,任凶手跌回泥水中。他转向Alaric,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燃烧的怒火。
"你以为这是谋杀?不,这是混沌的必然。"他展开双手,像在展示这座破碎的城市,"没有契约的约束,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饥饿时掠夺,恐惧时杀戮,永远被最原始的欲望驱使。"
一滴雨落在Felix的怀表上,冲淡了表盘上的血迹。Konrad俯身拾起它,齿轮发出最后的"咔嗒"声。
"Felix本可以用契约让这个人跪下忏悔,本可以让他把面包带回家,甚至本可以——"他猛地攥紧怀表,"让他心甘情愿去死。"
表链在他掌心勒出血痕。
"但他选择了仁慈。而仁慈……"Konrad松开手,破碎的怀表坠入污水坑,"只配得到一块裹尸布。"
Konrad的话音刚落,Alaric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线,白发无风自动。
"你他妈——"
火焰从他指间炸开,不是往常的金红,而是泛着诡异青蓝的冷焰。整条街道的水洼瞬间沸腾,蒸汽如巨兽般腾起。那个凶手尖叫着抱住头,而Konrad只是微微后撤半步,手杖顶端迸发出电网般的电弧。
Theo猛地横跨一步,双手拍向地面。
冰晶以他为中心爆裂绽开,将沸腾的蒸汽、飞溅的雨水、甚至Alaric的火焰全部凝固在半空——像一场荒诞的立体画。只有Konrad的电网仍在滋滋作响,在冰幕上投下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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