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去码头搬货?去工厂当人肉锅炉?”
Julian从药柜取出一个玻璃瓶,灌入半透明液体:“伏特加和水的混合物。它的冰点刚好是你们身体的临界值。”她将瓶子抛给领头人,“当液体开始结冰,就停下能力——否则下次咳出的会是冻成冰渣的肺。”
俄国人攥着瓶子,指节发白:“你以为这是恩赐?能力是我们的血脉!没有冰,我们和那些……”他嗤笑一声,“和那些生来卑贱的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壁炉的火光突然一暗。
Julian的声音比风雪更平静:“知道为什么Theo的冰能力比你们强吗?”她拾起一块木柴丢进壁炉,火星噼啪炸响,“他‘给予’热量,才能‘剥夺’热量。而你们——”她指向窗外被积雪压垮的松枝,“像暴风雪一样只会掠夺,却忘了树苗被冻死后,自己也会失去栖身的森林。”
长久的沉默。俄国人盯着瓶中晃动的液体,忽然冷笑:“医生,你说话的样子真像布尔什维克。”
“不。” Julian摘下眼镜擦拭,“我只是个见证者——见证过太多自以为永恒的东西,最终都化了。”
Alaric在此时踹门而入,拎着一壶沸水。他故意将热水泼在俄国人脚边,蒸汽腾起如嘲弄的鬼影:“需要我‘施舍’点热量吗,老爷们?”
领头的俄国人起身离开时,将玻璃瓶狠狠砸向地板。碎片飞溅中,Eric的身影在阴影里浮现,默默拾起一块锋利的残片——就像拾起一个未被说破的警告。
角落里的Theo终于松开凝结冰霜的手指,呼出一口白雾:“他们还会回来吗?”
Alaric忽然大笑:“医生,你该去当革命家!用一瓶掺水伏特加瓦解阶级仇恨?”
Julian瞥他一眼:“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什么时候学会烧水不把壶烧穿。”
Eric突然想起了什么,影子微微晃动:“等等,我见过刚刚那群人。”他转向Theo,“上次在集市……他们是不是来抓你的?你那时候还只有一只眼睛。”
Theo震惊地看向Eric:“原来那次是你?”
Julian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若有所思:“看来我们欠你一声谢谢。”
Alaric:“哈!我就说那天巷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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