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Alaric避开Theo试图夺回饼干的手,声音突然低了几分,"至少...是我自愿的。"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茶匙搅拌的声音。Santi若有所思地盯着试管,Eric则假装对门锁产生了浓厚兴趣。
Theo打破沉默:"那么,觉醒进度如何?"
Juliette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偶尔能感受到动物的思想了..."她突然干呕了一下,脸色发青,"动物吃饭的某些场景可能对人类不太友好。"
Alaric爆发出一阵大笑,差点被饼干呛到。Theo体贴地递过手帕,而Santi露出专业性的好奇:"具体是哪种消化过程?反刍?还是——"
"停。"Juliette举起手掌,"我还在吃司康饼。"
Eric突然从门边插话:"至少比战场上的场景好。"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这位前士兵举起茶杯,"抱歉,不合时宜。"
Theo轻轻碰了碰Eric的杯子:"敬不合时宜的实话。"
阳光偏移了几分,照出茶杯中悬浮的微小颗粒。Juliette望着这群人——Theo温和的绿眼睛,Alaric玩世不恭的笑容,Santi危险的好奇心,Eric笨拙的真诚——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这就是她要守护的"锚点"。
"说真的,"Alaric突然凑近,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下次试试读我的心思?我保证脑子里只有英俊潇洒的自己和——"
Theo的茶匙精准地击中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