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dore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Alaric的所有抗议都挡了回去。
Alaric发出一声冷笑,松开Julian的手腕,转而指向Theodore:"哦?那你知道她打算怎么'给'你吗?"他的指尖迸出几点火星,"直接活生生挖出来?"他又指向Julian,"这家伙连痛觉神经都能屏蔽,你觉得她会犹豫?"
Julian终于将视线转向Alaric。在灯光下,她的深棕色眼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是两口沉淀了太多秘密的古井。
"失去合作伙伴还是很麻烦的。"她重复了早晨的对话,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句咒语。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Alaric踉跄着后退半步,突然意识到——她正在用他自己构建的逻辑牢笼来囚禁他。如果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合作伙伴",那他确实没有任何立场干涉她的决定。
远处,药柜的玻璃门突然映出一道模糊的黑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般转瞬即逝。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
"需要我准备什么?"Theodore打破沉默,他的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Julian"咔嗒"一声合上器械盒:"信任。"
她抱着盒子走向地下室,白袍的下摆扫过木质台阶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当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转角时,Alaric听见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
"以及...别死。"
第二天,Alaric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咔嗒、咔嗒、咔嗒——火舌窜起又熄灭,映在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像某种不安的预兆。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但透过磨砂玻璃,他能隐约看见Julian的影子——她正俯身在Theo上方,指尖泛着微光。她在给他自己的眼睛。
她真的这么做了。
Alaric的胸口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像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他见过Julian治疗伤口,见过她再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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