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煤油灯在黄昏里摇曳，将Julian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坐在橡木桌前，指尖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病历，墨水的痕迹在纸面上晕开，像是凝固的血。Alaric靠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一本破旧的医学典籍摊在膝头，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在她微蹙的眉间。
“关于冰家族，你知道什么吗？” Julian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Alaric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俄国佬？十月革命后逃到欧洲的那群？” 他嗤笑一声，“据说他们能降点温度，但连杯水都冻不结实。怎么，他们来找你治病了？”
Julian没有回答，只是从桌角抽出一份病历推给他。Alaric接过，草草扫了几眼——症状描述得极其刻意，像是照着教科书编的。
“哈，” 他挑眉，“看来有人读过你和T. Ashford发表的那篇《超能力者的微生物共生体研究》。” 他将病历丢回桌上，“他们想让你帮他们‘优化’能力？真够直接的。”
Julian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像是手术刀的轨迹。“太刻意了。” 她低声道。
Alaric刚想讥讽两句，却见她已经翻开了下一份病历——一个难产的产妇，大出血，死亡时间潦草地填在最后一栏。但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笔迹颤抖：「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Julian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指节泛白。Alaric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像是被拖进了某个深渊——那个产妇的血仿佛正从纸页间渗出，浸透她的袖口。她的能力开始暴走，附近居民的心声开始流入她的脑海。
“Julian。” Alaric的声音很冷静。
她没有反应。
他叹了口气，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Julian的视野骤然被撕裂——
——她看见了Alaric的记忆。
金碧辉煌的大厅，火家族的长老们举杯致意，少年Alaric站在中央，指尖跃动着纯粹的金色火焰。周围人的目光像蜜糖一样黏在他身上，惊叹、嫉妒、崇拜……那种被注视的愉悦，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像烈酒一样滚过她的喉咙。
她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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