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舅舅在笑。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至极的笑。
菲利克斯:"看着亲妹妹被契约逼死的人……"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只要还没坏透,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阿拉里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母亲的名字像块烧红的铁烙在舌根——那个他甚至记不清面容的女人,死在某个雪夜,死在联姻的家族里。
阿拉里克的呼吸微微一滞,母亲的话题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他猛地别过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一个火星都冒不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曾经信手拈来的火焰,如今连一缕烟都点不燃。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窒息。
菲利克斯静静注视着他,目光落在阿拉里克无意识蜷起的手指上——那是指尖习惯性凝聚火苗的姿势,如今只剩空荡荡的焦躁。
壁炉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之间的沉默。
终于,菲利克斯轻轻叹了口气,拐杖在地板上点了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菲利克斯:“……我知道有一个人,他也许有办法。”
阿拉里克猛地抬头,蓝眼睛里的阴鸷被瞬间点燃的迫切刺穿:“谁?”
菲利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名片边缘印着一行小字:
朱利安·爱德华兹医生
特殊病例研究与诊疗
“他在法国边境有个诊所。” 菲利克斯将名片递过去,语气平静,却带着微妙的试探,“不过……你最好别以‘火家族前继承人候选’的身份去。”
阿拉里克接过名片,指腹擦过那个名字,突然冷笑:“怎么?这位医生对权贵过敏?”
“不。” 菲利克斯微微一笑,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只是他比较擅长治疗……‘不被家族需要的人’。我下周会去复诊……可以带上你。"
阿拉里克的呼吸明显一滞,指节捏紧了那张名片,烫金的边缘在他掌心留下浅浅的压痕。
阿拉里克急切地问:"哪天出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紧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诊所的定期复诊本可以再等几天,但阿拉里克眼中那股压抑的、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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