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焦黑蜷曲,再也无法通电。
帐篷帘子被掀开,冷风灌入。
"好久不见。"
Pierre René de Montclair站在门口,呢子大衣纤尘不染,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扫过简陋的医疗设备,最后落在她凹陷的脸颊上。
"你周围是不是少了什么?"
Julian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术刀——那是Theodore送她的生日礼物,刀柄上刻着热力学公式。
"没有找到…"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不知道为什么。"
Pierre的皮鞋踩过泥泞的地面,在她面前蹲下。雪茄和古龙水的气息暂时驱散了血腥味。
"…我很遗憾。"
"他没事!"
她突然尖叫,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帐篷外的护士吓得打翻了托盘。
Pierre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成那种贵族式的平静。他捡起手术刀,用丝质手帕擦拭:
"我相信他没事。" 刀尖在油灯下泛着冷光,"但我这次来是为了了解你的情况。战争结束了,你想要做什么?"
沉默像毒气般蔓延。
"奶奶有个提议," 他轻轻放下刀,"你回巴黎开家诊所…"
"我要在这里开。" 她猛地抬头,深棕色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他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Pierre叹了口气:"你恐怕没有…"
突然,他的表情凝固了。Julian的手指不知何时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她的瞳孔扩张成漆黑的深渊——
"你的意大利小男友," 她松开手,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在威尼斯音乐学院的事。我可以帮你摆平家族那边的关注。"
Pierre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诊所的选址,我建议在斯特拉斯堡。" 他最终开口,从内袋取出镀金钢笔,"法德边境,交通枢纽。当然,资金和许可证由我们负责。"
他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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