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Julian最终叹了口气,把教材塞回他怀里,"别把国王学院的礼拜堂给烧了。"
Theodore咧嘴一笑,白发在月光下几乎泛着银蓝:"放心,真要烧着了,我就把热量全吸回来。"
"那你会先冻伤自己的肺。" Julian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别忘了你菌群的活性在低温下会——"
"——下降百分之四十,我知道啦!" Theodore小跑着跟上,两人的影子在鹅卵石路上渐渐拉长。
[1913年,剑桥大学,秋夜]
夜色深沉,剑桥古老的石桥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河面泛着微光,半结冰的水面在Theodore的指尖下缓缓蔓延出细密的冰晶,像是一张逐渐凝固的蛛网。
Theodore凝视着自己的杰作,绿眸里映着冰面折射的冷光。“比我想的效果还要好……”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火焰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静静燃烧,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热量被精准地抽离,转化为寒意的源头。
Julian站在他身旁,黑发被夜风微微拂动。她低头观察着冰层下隐约可见的水草,深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数据与现象的交织。“菌群在低温下定向培育后,更能适应低温了。” 她轻声分析,指尖轻轻敲击笔记本,记录下参数。
Theodore侧头看她,嘴角微扬。“所以,我的‘熵反转’理论是对的?”
Julian点头,但她的眼神忽然恍惚了一瞬。
下一秒,她的声音变了——柔和、温暖,带着Theodore母亲特有的慈爱与骄傲。“亲爱的,实在是太棒了。”
Theodore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火焰“嗤”地熄灭,冰层也随之轻微震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Julian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短暂的梦境中醒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边缘泛起细小的褶皱。
“……抱歉。” 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比平时更低。
Theodore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回来。“你最近……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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