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Juliette的手指僵了一下。
“——是妈妈的想法,对吗?”Theodore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她没有回答。
远处,看门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年长的女仆。女仆的目光在Theodore的头发上短暂停留,随后微微低头。
“夫人同意见你们。”她说,“但请这位……年轻的先生,不要靠近壁炉。”
Theodore礼貌地点头,嘴角挂着那副Juliette熟悉的、近乎完美的温和笑容。
但她知道,他的手指在袖口下悄悄攥紧了。
女仆领着二人穿过石制的大厅,拱顶投下的阴影让空气显得格外阴冷。壁灯的光晕在石墙上摇曳,照出一排排泛着冷光的肖像画——每一幅画中的人物都拥有标志性的白发,那是能燃起火焰的Ashford家族的标准颜色。
Theodore的视线从那些画上匆匆掠过,却仍觉得它们刺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棕发里夹杂的白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属于这个家族。
在走廊的暗处,他注意到了一道目光——一个有着纯白头发的少年正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沉默地注视着他们。少年的眼神锐利而警惕,像是一簇尚未点燃的火种,随时可能爆燃。
“那是Isabella的儿子,Percival。”Juliette低声告诉他,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他和他的母亲关系不太好。”
Theodore微微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Percival身上。对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女仆的脚步忽然停下,她推开一扇雕花的橡木门,示意他们进入。
“夫人,”她轻声通报,“客人到了。”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只透进几缕微弱的阳光。壁炉里没有火,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烬。
Isabella Joséphine-Claire de Montclair-Ashford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背对着他们。她的棕发盘得一丝不苟,肩膀瘦削而挺直,仿佛仍在维持着某种不容侵犯的尊严。
“Marie…不,你现在自称Juliette Ce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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