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面容。
哦,他会同意的,但应该不是你想的这样,毕竟再怎么迟钝,Ashford家也总该发现少一个人了,她想。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水团。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de Montclair夫人递来这"礼物"时,扇子后那张精心计算的笑脸。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Theodore Arthur Ashford。"男孩突然凑近,发梢带着稻草的清香,"就是那个Ashford庄园的——"
"知道。"她打断他,水团在掌心凝成变换着形状,"火家族嘛。"
Theodore瞪大眼睛:"这是你的魔法道具?"
"嗯。"她任由水团折射出光斑,用来监视我的道具。记忆里de Montclair夫人的珍珠项链在烛光下闪烁,像蛇的鳞片,想到这,她打了个冷颤。"要是死在外面,至少有人收尸。"或者他们干脆会让我曝尸荒野。但要是真的有什么大麻烦的话,他们总该来的…吧?
厨房传来陶瓷碰撞的清脆声响。
"你没有名字吗?"Theodore突然问。
神父癫狂的声音刺入脑海——"奇迹!就叫Marie!你终将继承她的力量!"她猛地攥紧水团:"没有!"
"怎么可能!"Theodore跳起来,"我养的鱼都有名字——"
"闭嘴!"
门被推开,妇人系着围裙站在逆光里,蜂蜜色的发丝沾着面粉。"Theo,"她声音像温过的牛奶,"我说过不要打扰客人休息。"
"是她突然尖叫的!"Theodore委屈地指着床上蜷缩的身影,"我就问了名字......"
"我没有名字!"女孩把脸埋进膝盖。
妇人走近时带起一阵肉桂香。她蹲下来,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如花瓣:"但你需要一个称呼,亲爱的。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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