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操纵都变得像隔着毛玻璃施术。如果治愈了她之后,Theo突然病倒的话…
"请你们照顾好彼此..."Elizabeth突然抓住她的手。贵妇人修长的手指如今枯枝般脆弱,声音因肺部的积液带着滑稽的咕噜声。床边,斑白发的少年死死咬着嘴唇——十几年过去了,Theodore的外表只比初见时的长了一点。
雪花拍打着窗户。远处圣玛丽教堂的钟声穿透雪幕,为即将逝去的灵魂计数。
"请不要为我难过。"Elizabeth突然挣扎着坐起来,又在剧烈的咳嗽中跌回羽毛枕。她望着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嘴角扯出苦笑:"我果然...还是想看着你们..."
沉默,除了Theodore低低的啜泣声周围没有别的声音。
Juliette突然攥紧那只逐渐冰冷的手。
记忆如潮水涌来——
午后的阳光里,年轻时的Elizabeth翻动《爱丽丝漫游奇境》的书页;
舞会上火家族的公子转身时扬起的白发;
深夜摇篮边,女人对着咳血的婴儿哼唱的摇篮曲...
最后定格在某个雪天,黑发少女和白发男孩浑身湿透地站在她家门口,像两只被遗弃的幼兽。
"你会看到的。"Juliette轻声说。下一秒,她转向Theodore,脱口而出的却是Elizabeth温柔的语调:"我果然,还是很想..."
少年猛地后退,撞翻了床头柜上的药瓶。玻璃碎裂声中,他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亡魂附体。
他们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瞬间,像两个笨拙的学徒试图修补打碎的瓷器——Theodore默默捡起玻璃碎片,Juliette则重新调配药剂。只是药柜上那道裂痕始终留在那里,如同某些无法言明的东西。
Theodore的父亲依然杳无音信。某个寒夜,Juliette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睡衣。她下意识转头,却再没有Elizabeth温暖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
犹豫片刻后,她抱着被子赤脚走向隔壁,轻轻推开Theodore的房门。少年背对着她躺在黑暗中,呼吸刻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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