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逼真的伪装？就像舞台布景一样？”
勒布朗盯着汉斯看了几秒钟，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因为过度劳累而开始胡言乱语的家伙。
最后，他摇了摇头：“绝无可能。博士，我以我的职位和家族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亲眼所见，绝对是真实的、庞大的军事力量。”
“你的怀疑，恐怕是源于你身体的极度不适和…过度紧张的想象力。现在，请专注于你的报告吧。”
他说完，不再给汉斯提问的机会，微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机场建筑的阴影中，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汉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沓冰冷的照片，看着勒布朗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一个不受认知操纵影响的继承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看到了“真实”…这到底意味着，那些伪装已经逼真到连继承人都无法看穿？
还是说…这位继承人本身，就已经是这庞大骗局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汉斯不寒而栗。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沓看似清晰无误的航拍照片，又回想起勒布朗那笃定无疑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事情绝对不简单。
他不再犹豫，几乎是跑着冲回了自己的临时实验室兼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