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长..."他的手指轻叩杯沿，"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老样子——"
朱丽叶特拿酒杯的手突然一顿。西奥多手中的杯子瞬间结冰，威士忌凝固成琥珀色的冰晶。
"说起来！"西奥多的声音陡然提高，"伊莎贝拉阿姨最近怎么样？"冰晶在他掌心碎裂，又迅速融化。
迪亚哥背过身去看窗外，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的笑意。
帕西瓦尔见状轻笑出声："母亲还好。"水珠在他指尖凝聚成一个小巧的人形，"偶尔被玛丽拉去工厂帮忙，她倒是乐在其中。"
人形突然扭曲成镣铐形状，"只是担心皮埃尔...外婆说情报显示他被捕后暂无生命危险。"镣铐碎裂成细密水雾，"但免不了要吃苦头。"
朱丽叶特闭上眼睛，深棕色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碎阴影。片刻后她睁开眼："确实如此。"她的声音轻若叹息，"但愿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帕西瓦尔的水珠重新凝聚，这次化作战舰模样："我知道大规模干预战争超出你的能力..."战舰分裂成无数晶莹水滴，"但有没有考虑过——"
"没考虑过是假的。"朱丽叶特轻声打断，杯壁上的水珠在她掌心汇聚成团，"但也确实力有不逮。"
她的水团变幻成坦克和飞机的形状，"现代战争的逻辑完全不同了...我想你深有体会。"
帕西瓦尔的水珠战舰缓缓沉入桌面："比起神裔的小打小闹..."他凝视着桌面的水痕，"工业化武器和后勤体系才是决胜关键。"
"如果有合适的介入方式，"朱丽叶特的水团化作一个小小的红十字，又迅速消散，"我不会袖手旁观。"
帕西瓦尔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