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中伊丽莎白的笑颜。
伊格内修斯的目光纹丝未动，仿佛那枚硬币不过是片无足轻重的落叶。
"简而言之，"他转动着戒指，"只需您配合我们的布局安排，并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
朱丽叶特微微前倾身子："能否具体说明？"
"首先，"伊格内修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您能否确保英国继续参与曼哈顿计划？"
朱丽叶特的茶杯停在半空："理由？"
"以英国目前在核计划中的投入，"伊格内修斯的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数据，"几乎不可能先于美国研制出核武器。"
他抬起眼睛，"但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参与获取关键情报。"
朱丽叶特将茶杯放回托盘："以便战后继续独立研究。"
"正是。"
"仅此而已？"
"自然不止。"伊格内修斯终于拾起那枚硬币，在指间灵活翻转，"但后续需求难以预测。我们将视情况逐步提出。"
"听上去像个无底洞。"
"我理解您的顾虑。"他将硬币高高弹起又稳稳接住，"我们可以设定上限——比如三个请求。相应地，您也有三次拒绝的权利。"
朱丽叶特抱起双臂："如果火家族迟迟不提要求呢？能否设定一个具体的契约解除期限？"
"战争正式结束后，"伊格内修斯将硬币握入掌心后竖起一根手指，"给我们一年时间规划。即使要求未提完，契约也会解除。"
朱丽叶特突然笑了："若我答应，如何确保火家族不会违约？"
伊格内修斯将硬币轻轻置于茶几："您不是能与玛利亚直接沟通吗？"他将硬币推向三人，"若有疑虑，不妨在她的见证下立约。"
相片里年轻的伊丽莎白永恒地仰望着她的爱人，而现实中，茶已凉透，水汽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