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哪种人?"
迈克尔的目光仿佛穿越到了大西洋彼岸:"如果真能达到理论效果...也许战争反而打不起来了。当毁灭变得太容易,人们或许就懂得珍惜和平了。"
西奥多若有所思地转动着茶杯:"迈克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认为即便如此,战争也不会完全消失。"他的绿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可能会演变成其他形式的对抗。"
阿拉里克夸张地挑眉:"哇哦,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泼冷水。"他促狭地用勺子指着西奥多,"伊凡是不是把你的脑袋冻坏过?"
"他没那个本事。"西奥多露出灿烂的笑容,指尖突然窜出一簇火苗,精准地点燃了阿拉里克咖啡杯边缘的方糖,随即咖啡表面结出了一层薄冰。
朱丽叶特此时端着茶壶走过来,自然地坐在两人之间。她随手将阿拉里克的咖啡解冻,热气重新从杯口袅袅升起。
"医生怎么看?"阿拉里克捧起咖啡,冲西奥多得意地眨眨眼。
"科学和技术本身无关善恶。"朱丽叶特轻啜一口红茶,反问道:"倒是你,这次打算做哪一种人?"
阿拉里克大笑起来,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医生你是了解我的——"他模仿着某部戏剧里的腔调,"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安妮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带着一丝讥诮:"有趣。所以你和我们说了这么多,到头来自己却不愿意成为其中任何一种?"
阿拉里克晃了晃食指:"亲爱的安妮,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经验'——"他故意使自己听上去一本正经,"而不是定理啊。"
西奥多忍不住笑出声,朱丽叶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迈克尔看着这一幕,突然感慨道:"你们欧洲人说话总是这么..."他比划着寻找合适的词,"弯弯绕绕。"
"这叫含蓄。"阿拉里克一本正经地纠正,随即又坏笑着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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