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迪亚哥说,手指轻轻抚平一张皱褶的病历纸,"伊格内修斯四处留情的坏毛病,这次倒是帮了大忙。"
迪亚哥继续配着药,但言语中透着难得一见的笑意:"毕竟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几个孩子。"
直到两周后的某个清晨,朱利安重新站在诊室里,白大褂的领口别着那副熟悉的圆框眼镜。晨光透过玻璃窗,将问诊桌上的器械照得闪闪发亮。
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推门而入——冰家族特有的两米身高让他不得不低头穿过门框,他眉骨上的伤疤像一道冻结的闪电。
"姓名?"朱利安的钢笔轻轻点在病历本上。
"阿列克谢。"男人的声音像积雪压断松枝。
钢笔尖在纸上微妙地停顿了半秒。朱利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通过对方敞开的思维屏障,他清晰地捕捉到另一个名字:尼古拉。但他只是平静地继续问道:"症状?"
"发热。"自称阿列克谢的男人解开毛皮领口,露出发红的脖颈,"需要...降温治疗。"
朱利安攥紧了听诊器金属头。最近冰家族主动求医的人多得反常,更何况这个"发热"病人的皮肤温度实际上比常人还低两度。
"建议泡冷水澡。"他干脆地合上病历本, "下一位。"
"阿列克谢"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新病人已经挤进诊室。
冰家族男人转身时,与迎面而来的阿拉里克擦肩而过——他盯着对方在认知操纵下呈现的金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火家族的天才?但发色不对...)
阿拉里克同样停下脚步。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对峙了三秒,最终像两头互不干涉的野兽般错身而过。
"我很忙。"朱利安对凑近的阿拉里克说,钢笔在处方笺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交给来开药的病人。
病人接过纸条,匆匆离开了诊室。
"别这么冷淡,"阿拉里克将一叠数据拍在桌上,火星从指缝溅落,"发热病例下降68%,流感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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