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到了太守府,有不清楚的地方,门房也会说的。”
陈掌柜点点头,漫不经心说一句:“那倒也是。”
那个鬓角花白的掌柜一直没怎么开口,此时才缓缓道: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官,有的只知道刮地皮,有的遇事就缩头。
像徐太守这般,把母亲办寿的寿礼充作军费,当真少见。
他府上还说了,凡来祝寿的,太守府请大家吃一顿饭、听一场戏,作为回礼。
后天是大寿正日子,戏班子前天前就到太守府了。”
李掌柜点头道:“人家堂堂太守,若是想敛财,随便寻个由头就能让咱们出钱,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又定规矩,又请吃饭,说到底,这是为东州打算,不是为自己。”
几人说着,语气里渐渐多了几分敬重。
那年轻的孙掌柜面露惭愧,低声道:
“我先前还有些嘀咕,觉得这寿礼送得蹊跷。
听诸位兄长这么一说,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既是充作军费,保一方平安,这银子出得心甘情愿。”
陈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老弟有这份心就好,你见过徐太守吗?”
孙掌柜双手抱拳,朝着东州方向一拱,“在下没有见过徐大人!”
陈掌柜说:“这么算,我们五个人,除了李掌柜见过太守,其余四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可那又如何?
人家替咱们办了实事,咱们就该记着这份情。”
几个人一起称是。
周山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
几个商人,神情诚挚,言语间没有半分勉强,确实是心甘情愿的。
他心中渐渐理出了头绪。
一、如果徐家傲以此为借口,中饱私囊,那就是一个贪官,而且是明目张胆地贪。
寿礼说是充作军费,谁敢去查?
二、如果徐家傲以母亲做寿为借口筹措军费,事实就是如此,那绝对是一个好官。
从目前形势来看,东州和宋良为敌,也不招朝廷喜欢,确实难以获得军费。
所以,周山感觉筹措军费是真的。
太守徐家傲是个精明人。
明面上是给母亲办寿,实则借着这个由头筹措军费。
他不让官员来拜寿,因为官员是拿俸禄的,没有太多的余钱,甚至会落下收受贿赂的口实,传出去于官声不利;
商人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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