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图财,而是为自己二十年的执着、彻骨的丧子之痛,留个念想。
安葬儿子、儿媳后,老张极度消沉。
他担心再有士兵来作乱,收拾一点细软,准备去风州城暂住,等战争结束后再回来。
谁料想才到风州城,又遭到南掸人和汉人士兵联合欺负,要不是遇到周山,后果不堪设想。
周山听到这里,内心震惊,老张提到古墓里面,居然有人面蛇身塑像。
丛林神殿里的塑像也是人面蛇身啊,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正想着,却听老张又说:
“周大侠,我张家祖传风水堪舆术,我们是相信一切都有定数的。
我住在五马坡二十年,与那个古墓是有关的,就想找到它,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我大儿子、儿媳死亡,在我儿子死亡的位置,我才发现它,这是血祭啊!
也就是说,那个古墓不寻常,是有灵性的。
我违背祖训,下到墓里,又取出那个小物件。
到了风州城,女儿差点遇害,甚至我全家都会遭殃。
可就在这时,你救了我全家,你是我张家的贵人,也是定数。”
周山笑了笑,“你说大了,只是巧合而已。”
老张郑重说:“昨夜,我想了又想,能遇到你,与那个物件有关,我把它带来了,送给你。”
说完这话,他低下头,“我压不住那个物件,如果你不要,我只能把它送回古墓。”
周山收起笑容,“这么神奇?”
老张点点头,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来。
周山接过,掀开盒盖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呼吸也跟着一滞。
盒内衬着暗红色的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件器物。
它整体呈圆柱状,约莫两指粗细,十公分长,通体泛着一种沉黯的、非金非木的哑光。
柱身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似藤蔓又似某种古老的符文,在光线下流转着细微的色泽。
柱体的一端封闭,再看另一端——
周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另一端竟铸造成了一个微缩的方向盘模样。
方向盘精巧无比,轮辐与轮圈线条利落,带着机械般精确的美感。
“方向盘”的横梁与下方柱体交接之处,向后方延伸出了一小截棱状突起,线条冷硬,像某种机簧的触发点。
这是一把钥匙!
周山脑中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
他见过这个形状,确切地说,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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