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迟疑也消散了。
他亲眼看着周山将那个古朴的檀木盒子收入怀中,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放了个寻常物件。
贪婪、妒恨瞬间压倒了他的谨慎。
他不再多言,手中那柄窄剑窄一摆,低喝一声:
“动手!”
话刚落音,身形一动,率先向周山冲来。
王掌门与陈长老默契十足,几乎在常长老动身的同时便向两侧倏然散开。
一个挥舞着寒气森森的双钩,一个挺起窄剑,三人成“品”字阵型站立。
这架势,和刚才攻击独孤山一样,要合围夹击周山。
独孤山见状,短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踏步上前,轻轻说了句:
“这位兄台,请退后,不关你的事,让我来迎战!”
“独孤兄且慢”,周山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甚至还对独孤山眨了眨眼,
“请独孤兄退后几步,照看好你的家小,我来会会这三位。”
独孤山还要再争,周山已不再看他,而是笑眯眯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紧握剑柄的关昌。
“小朋友”,他的声音温和下来,“还得再借你的剑用一用”
关昌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激动、信任与崇拜的光芒。
他脆生生地应道:“是!大叔!”
双手捧着那柄普通长剑,恭敬地递上,动作甚至带着些庄严的仪式感。
周山接过剑,随手一振,发出清越的嗡鸣。
他又转向关昌,语气如同学堂里谆谆善诱的夫子:
“你也别光站着,仔细看我使剑,若有看不明白、想不通透的地方,不必拘礼,随时可以问我。”
“是!大叔!”,关昌激动得小脸通红,高声答应,后退几步,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场中。
“狂妄!”
“欺人太甚!”
常、王、陈三人几乎气炸了肺,哇哇怪叫。
这该死的私盐贩子,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如此托大!
他不仅拒绝了独孤山,反而把这生死搏杀当作一场教学演示,要拿他们三位给一个毛头小子当活靶子、喂招的桩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三人怒喝声中,常大威的窄剑已如毒蛇吐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刺向周山胸前要穴,剑尖那点幽蓝光芒摄人心魄。
周山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一圈一引,使出的正是万唯剑法中的起手式“古原不语”。
这一招平和古拙,意在化力卸劲,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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