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钟必成一支烟。
钟必成接住,对方掏了打火机点上,两人在宾馆房间里吞云吐雾。
"你是曹河县的副县长?"看守靠在门框上,三十来岁,脸膛黑红,手上夹着一根烟。
"下一步,就是阶下囚了。"钟必成低着头说。
“你早上一直想找你们书记,是什么事?”
钟必成抬起头,打量着对方,实在是摸不清对方的来路,王铁军就是死在光明区的,这让知道些内情的钟必成生怕对方也是孟伟江的校友。“啊!想找县委领导说一些工作上的事。”
看守的同志忍不住笑了。“工作上的事?你现在还在操心工作?你该多操心自己的事嘛。有没有什么要补充交代的?我们可以给你找纪委的人来。”
"没什么补充交代的了。"钟必成听到对方这么问,反倒是有些紧张了,他把烟灰弹在地上,“只是不知道纪委的同志什么时候再来。”
“不好说啊。反正我们光明区公安分局抽调了六个人,两人一个班,一天三班倒,在这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