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茂苦笑了一下。“强有什么用，还是输了。”他顿了顿，看着章海的眼睛，“决赛的时候，别留手。”
章海看了他一会儿。“我从不留手。”
小茂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场地。他的背影在通道口处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回头，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了。
小智的比赛在另一个场地同时进行。章海走下场的时候正好路过那边，他听到场地上传来密集的撞击声和观众的惊呼声，像是一群人在围观一场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他没有停下来看，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了过去。
决赛的对阵表很快公布出来了。章海对叶越。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选手区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叶越在半决赛中击败了小智，虽然比赛过程很激烈，但叶越的火焰鸡最终还是比小智的皮卡丘快了一步。
小智在赛后找到了章海。他的脸上带着汗，还有些尘土，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身上也沾着一些灰，看样子是摔了几跤。“叶越的火焰鸡很快。”小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比赛中喊了太多话，“它的速度……比我的皮卡丘还要快。你要小心。”
章海看了他一眼。“嗯。”
“还有他的其他精灵，”小智继续说着，像是在把自己观察到的所有情报都塞给章海，“他的妙蛙花会使用阳光烈焰，蓄力速度很快，他的水箭龟防御力也很强，像是做过特殊训练……”
“我知道了。”章海打断了他。
小智闭上了嘴巴。他看着章海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表情，甚至连专注的表情都没有。章海只是站在那儿，像是已经知道结果了一样。
决赛在第二天下午进行。主会场的看台上座无虚席，穹顶的玻璃板把午后的阳光筛成了一道道光柱，落在场地中央的对战平台上，把石板照得发亮。观众们挥舞着旗帜，有人在喊章海的名字，有人在喊叶越的名字，两边的声浪在场地中央碰撞，像是无形的两股力量在互相挤压。
叶越站在场地的一侧。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训练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他的头发有些长，在脑后扎了一束，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的目光沉稳而平静，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座即将攀登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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