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一个半小时。”
“算了，喊他们上来。”
她懒得在蠢人身上浪费时间。
鼻子都快冻掉的两人，哆嗦着进入巨龙钢铁集团，助理则被留在门外等候。
本想着进了门能暖和会儿，但看到褚思妮那平静的脸庞，两人心都跌到了冰窖。
这就是巨龙钢铁集团首席财务官，龙链企业最严厉的“母亲”褚思妮吗？
两人做过功课，在巨龙钢铁集团官网领导风采一栏看过褚思妮的照片。
原来她不笑的话，这么可怕。
“两位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褚思妮客气道。
“没……没没，挺好的。”
“那为什么打哆嗦？太冷？”
“不……不是，是见到您激动的。”
“你们很了解我？”
“没有没有。”
原以为会见到大王，没想到先见了小王。
而且小王看起来比大王厉害多了，今天真有的谈？
褚思妮明知故问：“两位老总今天来想要……”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拜访一下您和陆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之前托领导说的话，您就当我们放屁。”
“是吗？什么话？”褚思妮面无表情道。
不是，大姐，不，小妹，不带这么玩儿的。
我们不就想喝点汤嘛，至于这么整？
褚思妮不语，只是看着两位老总。
两人汗流浃背，就差尿裤里。
原本说好的和他们共进退的企业，几乎跑光了。
没跑的，也正在准备跑。
今天要不把巨龙钢铁集团的财神奶奶哄高兴，给个妥善的说法，家肯定是不用回了。
回去也是家破人亡，还连累不少。
“褚总，总裁召集高管会议，请您过去一趟。”
财务小哥进门汇报，算是救了两人一命。
“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你们了。”
褚思妮径直出门，徒留两人在会客室坐冷板凳。
好半天，财务小哥才进来招呼。
“两位老总，走吧。”
“走？我们可以走了吗？”
“领导有安排，我送两位出门。”
两人精神恍惚，跟上财务小哥。
临出巨龙钢铁集团正门时，财务小哥低声道：“领导让我告诉两位，合作的事情可以谈，但如果你们连招呼都不打，就找上面施压，未免太难看了些。”
“这位小哥，我们两家……”
“不解释，解释了领导也不会听，事情到这一步希望两位老总能够看清楚形势。”
“是我们集团主导东伯利亚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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