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没了动静。
这一次，杨婉茹彻底死了。
又一位伟大母亲的生命完成了落幕。
“妈？”
“妈！”
凄厉的呼唤声响彻整个地下大厅。
随后便是杨璐不住的抽泣声和哽咽声。
除此之外，无论是王宇还是其他人都保持了沉默。
“主人！”
凯特琳喜气洋洋地拿回了几瓶装在红酒瓶子里的鲜血，却被王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禁止她说话。
一群吸血鬼分食血液，救治小悦悦，相互包扎伤口。
全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留给杨璐足够悲伤的时间。
“对不起！”
忽然，杨璐抱着杨婉茹的尸体，主动说话了。
她看向比她伤得更重的方茜：“方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差点丢了命，更害你变成了这该死的吸血鬼！”
“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恨我，我也无话可说。”
“你说得没错，我是个叛徒，背叛了部队，泄露了作战机密，害死队员，袭击队友。”
“我应该上军法处枪决。”
“但我不想经历那漫长的审判了，你如果能可怜我，求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臭冰疙瘩，都什么时候了，你说什么对不起啊，什么忙，我肯定会帮的！”方茜见状，直接抛弃前嫌，再也不提什么叛徒的事，急忙拍着胸脯保证。
但保证过后，却感觉有些问题。
“不对，什么叫不想经历审判了，你不会是……”
方茜露出有些惊恐的神色。
“是的！”
杨璐点了点头道：“现在亨利这个败类已经死了，我妈她也已经获得了解脱。”
“但我却无法再面对你，无法面对黄队，无法面对那些被我害死的人，更无法面对，亲手杀死母亲的，我自己！”
“所以我求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了。”
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惹得方茜一阵着急。
“呸呸呸，别乱说！”
“你是袭击了我，把我带到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没错啦，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吸血鬼。”
“可这也是为了对付那个亨利啊！”
“要是你提前把这个作战计划跟我说清楚，我也会同意的。”
“深入敌营，中心开花，这可是咱火凤的一惯作战风格。”
“倒是你，冰疙瘩，不，冰凰，你一向冷冰冰的，老是强调稳妥冷静、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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