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辱。
但他更清楚，若是不跪下，那就是违背丹王苏青的话。
那他就极有可能会被丹王苏青逐出炼丹一脉，从此再无立足之地。
相比之下，屈辱，也就不算什么了。
汪辉抬手指向苏文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也跪下。”
苏文杰浑身摇晃，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他死死地盯着汪辉，眼中满是怨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汪辉碎尸万段。
可他又无可奈何，丹王令的威严，不容违抗。
对于大哥苏青的脾气，他是一清二楚。
他若是不听从持有丹王令汪辉的命令，若是被大哥知道了，不仅会被逐出炼丹一脉，甚至还有可能遭到大哥的惩罚。
挣扎了片刻，苏文杰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他的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可见他心中的屈辱，已经达到了顶点。
紧接着，其余的炼丹师，在丹王令的威压之下，也纷纷放下身段，一个个跪在了地上，满脸的屈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们知道，反抗，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唯有乖乖遵从汪辉的命令，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颜面。
一时间，原本嚣张跋扈、在内堂司众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炼丹师们，此刻全都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与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场众人见状，全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汪辉竟然真的能用丹王令，号令这些炼丹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跪下。
黄长老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炼丹师们，又看了看汪辉手中的丹王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万万没想到，汪辉竟然真的得到了苏青丹王的认可，还得到了丹王令。
如此年轻，就拥有这样的实力和人脉，实在是了不起。
她虽然对汪辉极度不满，但此刻的她，也不得不对汪辉，刮目相看。
汪辉面容平静，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炼丹师，缓缓说道。
“你们看，我根本不必在乎你们的感受，也不必费心修复内堂司和你们的关系。”
“我想要你们跪下，你们就必须跪下。”
“我想要给你们报酬，你们才能得到报酬。”
“我本想给你们留几分颜面，让你们好聚好散的。”
“可你们，却亲手将这份颜面踩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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