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忍不住插话："那你们上班的地方在哪？总该知道吧？"
沈渊摇摇头，眉头微蹙："我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出入都有专车接送。"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车是无人驾驶的，而且全封闭起来，看不到外面。"
他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等到了地方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
装修得很...科幻，但很多地方不允许过去与逗留。"
苏父身体前倾，继续追问："住的地方也是这样吗？"
"对！"沈渊点点头："也是全封闭起来，窗口都没有一个。"
"那你们有假期吗？"苏父的眉头越皱越紧。
"有的。"沈渊的表情松弛下来："正常双休，节假日都按照国家规定来。"
听到这里，苏父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没有再问。
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突然话锋一转："小沈，你刚才说药剂是用公司积分换的。
那积分还能换些什么东西？"
"以我的职级看到的都是一些电子产品。"
沈渊摊开手，语气遗憾："最好的就是这个药剂了，上面还有什么能换就不知道了。"
"这样啊……"老爷子拉长声调，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忽然展颜一笑："小沈，那你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老头子帮忙的？"
苏父闻言，立刻附和道："是啊，小沈，别客气。
你爷爷在广市...不，在全国都有几分薄面。"
沈渊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苏爷爷，叔叔，晚辈暂时没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的。"
他端起茶壶，恭敬地为老爷子斟茶："目前一切都很好，感谢两位的厚爱。"
老爷子接过茶杯，哈哈大笑，拍了拍沈渊的肩膀："好！
那行，后面有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过来找爷爷。"
他看了眼墙上的古董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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