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汽水饮尽，苏扬随手丢到垃圾桶，起身伸了个懒腰。
在止痛药的作用下，痛感已经减少许多。
得益于殷云的帮助，他虽然还无法做剧烈运动，但比起刚开始已经好了很多。
想到这，苏扬不禁问道：“药物在金山市算是禁售品吗？”
“算，也不算。”林阳开口道。
“游离于中间带的半灰色产业？”
“药物制造管控极为严格，在允许的范围内，一般药物是可以流向市场的，但有一部分药物却严格管控。”
“比如止痛药这一类，管控级别堪比枪械。”
“但很多药企会偷偷藏一点，卖到黑市去，他们将止痛药包装成普通的感冒药，这玩意很难管。”林阳解释道。
原来如此……
难怪最近这段时间黑市对药物的需求如此之大。
“你觉得这里面的利润怎么样？”苏扬稍加思索道。
“肯定很大啊，一瓶止痛药能卖到上百的高价，而且还是供不应求，止痛水就更不用说了，这玩意有成瘾性，你懂得。”林阳瞪大双眼道。
苏扬盘算着该如何切入这个市场，将货物全部包揽。
最赚钱的营生都写在律令里，能不能做不是问题。
敢不敢做才是问题！
这时，殷云快步走来，脸上布满了阴云，“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赶出来了？”
看得出来，她对苏扬贸然行动感到不悦。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后天便是推选之日。
这般绝佳的时机却因他逞一时之勇而错过。
“大美女先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林阳笑嘻嘻道。
殷云深吸一口气，胸膛一阵起伏，“说吧，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阳将事情原委和苏扬的推测一并告知。
听完后，殷云顿时愕然，先前的不满消散大半。
只见她眼中存疑，“你是说……里面的江恨之不是本人？”
“相比我俩，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今晚的表现，不难看出有问题吧？”苏扬缓缓道。
“可是……”殷云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就不能伪装成跟平日里不一样的样子？”
“有这种可能，但一个人下意识的习惯和动作却骗不了人。”苏扬说道。
“那真正的江恨之在哪？”
“不知道。”苏扬摇了摇头，继续道：“按原计划进行，他终归会跳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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