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苏扬断然不用费这么多口舌。
只需要稍加提点，林书语就会自动站到他这边，帮助‘欺诈’。
哪怕活久点，他也不用这么累。
可惜死太早了，连半分价值都没发挥出来。
白瞎了他第三次约会付诸的努力。
这时，汪凝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开口：“耳朵敏感这点你只是猜的吧？你又没摸过，你怎么知道？”
江华是个男人，且在喜欢女人的第一人格主导时。
就算苏扬把耳垂摸穿也不会有感觉。
“赌一把。”
说着，苏扬看向牛头人，正色道：“我选徐雨彤、汪凝和江华。”
“请确认选择。”
“确认！”
来真的？
汪凝陡然变色，他就不怕出差错？
万一这三人里面有一个人不符合。
他将沦为与江华一样的下场。
“选择正确！”
牛头人沉闷的嗓音一经发出，场面陡然凝固。
随即只见它起身，三米高的躯体宛如一座小山，两根巨大的牛角与天花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它首先来到江华跟前，大手探出，宛如捏小球般抓住他的脑袋。
“畜生别碰我！”
江华双眸迸射光芒，使用天赋。
刹那间，牛头人动作一滞，停止发力。
江华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恐惧。
虽然他早已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但死亡真正来临，他却无法面对。
心中仍存在一丝侥幸，想着既然之前能成功躲过危机，这次也一定可以！
苏扬为什么一定就是对的？
他也有错的时候！
江华眼见牛头人始终没有动弹，惊喜道：“你们瞧，它的行为就是一次性的，只要定住……”
“砰！”
话音未落，江华的脑袋顿时如同破碎的西瓜般爆汁。
“蠢货。”苏扬冷笑摇头。
这游戏要是有这么低级的BUG，那他又何须沦落为失败者？
第一人格甚至都不用隐藏起来。
第二轮就当性取向正常玩。
江华身死，牛头人缓缓转身来到汪凝跟前。
硕大的血红色牛眼注视着她的面庞，慢慢伸手……
“等等，先别杀我……”
“砰！”
又是一颗脑袋爆碎。
苏扬冷眼视之，并未放松警惕。
还有位最危险的玩家。
徐雨彤看着迎面走来的牛头人，并无两人那般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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