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做坏事的样子。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苏扬摇了摇头。
这个叫雨柔的女子全名叫程雨柔，12号。
苏扬记得她穿着紧身衣，发言的时候英姿飒爽，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
两人大晚上偷摸跑出来相会，程雨柔居然卖身求保护？
她不怕这男的是狼？
还是说她就是狼？假意示弱？
苏扬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揣摩多了人性，把自己搞得有些神经质。
看谁都像坏人。
“走。”虞悦张了张嘴，并未出声。
苏扬与孙威点头，不打算惊动这里面的人。
随即一男一女在前面猫着身子往前走，苏扬在后面跟着。
正当他从厕所门口路过时，听到一份至关重要的信息。
“你是什么身份？告诉我呗，我也把我的告诉你。”男人喘着粗气说道。
“我才不告诉你。”
“你跟我都心连心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谁知道你是不是坏种，反正我的身份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11号的身份。”
11号？
那个微胖雀斑女生？
苏扬脚步一顿，停下来偷听。
“她是什么身份啊？”男人动作一顿，立即来了兴趣。
“加拿大鹅！”
“你不会骗我吧？”
“我下午的时候跟她真心换真心了，她告诉我的。”
“难怪她会在理发店周围转悠，原来是想往人多的地方扎。”男人恍然大悟。
“快点的死鬼，我困死了。”
“嘿嘿……”
苏扬又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信息后往前走去。
“原来她是加拿大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