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说法。
苏扬看着两人追追赶赶的画面，哑然失笑。
突然，一根绳索从天空抛下。
紧接着一道身影顺着绳子滑落。
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苏扬伸手道：“好久不见，黄兄。”
来者赫然是黄华，此时的他依旧是一副神神叨叨的道士装扮。
头发束起，戴着一顶四四方方的帽子。
“看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黄华伸手与他相握。
苏扬解释道：“说实话起初我怀疑是诸葛尘，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贴切。”
“毕竟如果是我的眷属，他没有任何道理遮掩。”
“至少不会这么迟才出面与我相认。”
黄华闻言暗暗点头，继续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扬略微一顿，沉吟半晌后道：“……应该是那块奇奇怪怪的警示牌吧。”
黄华心头一动，“废弃写字楼外面那块？”
苏扬点了点头，“这么新的‘小心辐射’，不仅突兀，还莫名其妙。”
不久前他们与练诗琦一伙人从白熊雕像处出发寻找蓝鲸公司的实验产物时便注意到这一怪异的画面。
起初庄武认为只是个恶作剧。
但苏扬却多留了个心眼。
直到他独自一人排雷时，却意外觉得那副场景有些熟悉。
与金山市驱赶外敌斗争的经历颇为相似。
再结合这一切的开端——
月岚‘看见’蜂王。
至此，苏扬便推断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必然是黄华。
而非诸葛尘。
“并非我不想与你打招呼，只是形势所迫，我不方便露面。”黄华解释道。
“完全理解，你们自由人破事多。”苏扬点头道。
黄华听出他语气中的排斥态度，询问道：“你不想成为自由人？”
苏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着说道：“我已经努力在这么做了，可你也看到……”
“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断然没法走这么远。”
“天赋是神明赐予的礼物，也是枷锁。”
“可整整三场死亡游戏失去这么大的助力，我没信心能活下来。”
“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现阶段的我并不想站队。”
黄华闻言赞同点头，“的确，你的天赋很难暂时割舍。”
“可你也得知道，时间越往后推，你的机会将越来越小。”
“届时再想脱下这件‘外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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